公主从殿外走来,脸上阴郁蔽日,看着杨广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宁远公主是到本宫的承香殿里来兴师问罪的吗?”张丽华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丝寒意。
宁远公主不敢得罪张丽华,她脸色秒变,转怒为喜,讪笑这说道:“刚才听人说杨英冒犯了贵妃娘娘,我过来看看。”
张丽华心里明白宁远公主误会杨英投靠了自己,她的眼神一暗,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宁远公主,今日本宫瞧着杨英这个奴才办事还算有点章程,想收归己用,不想他说要回去跟你商量商量,正巧你过来了,直接给个态度吧。”
听到这话,宁远公主心里明白自己上了任慧那个奴才的当,她心头的恼意散去,脸上的笑容自然了许多:“一个刚进宫的奴才罢了,怎么比得上任娟任慧这种自小在宫里长大的,再好也好不到哪儿去。娘娘抬爱了。”
“不舍得?”张丽华十分不悦的问道。
宁远公主确实不舍得,但她又不敢得罪张丽华,嘴巴张了又张,“不”字怎么都不敢说出口。
见到宁远那副为难的模样,杨广的心里一软,慌忙对着她和张丽华笑道:“娘娘在跟公主开玩笑呢,今日奴才在刑房被人责难,是贵妃娘娘救了奴才一命,此恩此情,奴才生死难报,以后娘娘有事只管吩咐,杨英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