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只是个幌子----”太子陈深的心被陈叔宝的话深深的刺痛了。
“寡人立你做太子也是为了保全你的性命,有了太子这个名号文帝就不会随意处置于你,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他都要派人保护你,你丧失的只是自由,却不会受到任何虐待,你想想被羁押在坤盛宫里的那些弟弟妹妹,再想想自己,寡人若不为你着想,你能有如此好的待遇吗?”陈叔宝厉喝道。
“深儿,你受委屈了,本宫替胤儿向你道歉。”沈皇后站起身来对着陈深屈身行礼道。
“母后,折煞儿臣了。”陈深慌忙跪倒在地。
“时间紧迫,该说的寡人已经说完了,以后好好保全自己,我们陈家但有一息尚存就有复国的希望。”陈叔宝非常郑重的交代道。
“谨遵父命!”陈深磕头行礼道。
“本宫会照顾好深儿的,你自己也要保护好自己。”沈皇后点了点头。
陈叔宝点了点头,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贪生怕死的模样向门外走去。
“本宫今日才真正认识了你父皇。”沈皇后看着陈叔宝远去的背影喃喃说道。
“父皇活得不易啊!”在陈深的心里把陈叔宝看成了卧薪藏胆的越王勾践。
殊不知陈叔宝的一生就是寻欢作乐的一生,他把复国的希望寄托给了别人,心里根本没有卧薪藏胆这个词。
陈朝灭亡了,在许多人的心里它还是一个结,一个让他们放不下的心结。
公元589年正月,南陈灭亡的消息传到了隋朝京城长安,大隋百姓奔走相告,举国相庆。被隋文帝杨坚软禁在驿站中的南陈使节许善
第二百六十三章许善心归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