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母后。”杨广点头应道。
“寡人也睡不着,你母后这辈子陪着寡人吃了不少的苦,临了也没享几天的福,就这么去了---------”文帝说着说着竟然哽咽起来。
杨广陪着文帝杨坚说了半宿的话,第二天一早又忙碌着去招待前来拜祭的人。
不知谁,也不知道何时,京城里开始流传一股谣言,说太子杨广当着文帝和宫人的面悲痛欲绝,而在自己的东宫内却谈笑风生饮食如常;另外太子杨广每天早上命令东宫内所有人只能喝粥茹素,私下里却命令人取来来肥肉、干肉、酿鱼肉,装在竹筒里以蜡封口,用衣帕包起来偷偷运入府内供自己享用。
听到这个传言,文帝杨坚把太子杨广招到了自己的面前,询问道:“阿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如此卑劣的谣言竟然也敢放出来说。”
太子杨广无奈地笑了一下:“儿臣自当太子以来一直谨小慎微,小心行事,从不敢做丝毫逾越之事,是谁在背后诋毁儿臣,儿臣真的不知。”
“算了,由它去吧,想来是一些无聊的人唯恐天下不乱。”文帝杨坚不耐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