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报仇,一切我们从长计议!”
仇琼英没有作声,只是拼命的将头点了点,叶清见状说道“你本宗姓仇,父亲名仇申,祖居汾阳府介休县绵上,你父亲仇申颇有家资,年已五旬,尚无子嗣,又值原配病故,只得续娶平遥县宋有烈女儿为继室,一年后生下了你琼,你三岁那年外祖父宋有烈身故,你娘宋氏便随你爹仇申往外祖父处奔丧。那平遥是介休邻县,相去七十余里,只因路远仓促,所以你娘留你在家,分付主管夫妇伏侍,那主管便是叶清我了!”
仇琼英听到这里急忙插了一句“原来如此,怪不得叶叔对我的胎记和家传宝玉这么清楚!”
叶清挥了挥手,示意仇琼英不要作声,听自己继续说下去。
仇琼英见状,急忙止住自己,叶清继续说道“你爹与你娘行至中途,突然抢出一伙强人,这伙强人的头领便是邬梨那个贼人,邬梨杀了你爹仇申后,见你娘宋氏颇有姿色,又将你娘宋氏掳去,庄客逃回,将你爹娘的情况报知叶清。叶清深受你爹大恩,也会使些枪棒,自是一面组织精准庄客前去想相救,一面让妻子安氏通知仇家亲族,呈报官司,捕捉强人!”
仇琼英听到这里,满脸愤怒,蓦然起身“这天杀的邬梨狗贼!琼英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为琼英的爹娘报仇!叶叔后来邬梨那贼为何又成了琼英挂名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