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灾,这又何罪之有!自从会谈崩裂,双方兵将交锋以后,我等兄弟已经相继阵亡五,七个兄弟了!没想到圣上竟然为此而克扣我我们一半的粮草,还将宿太尉下了大牢,难免不让人心寒!”
陈宗善听闻卢俊义这话,急忙说道“卢将军暂且息怒!将军等人一心顺天护国,为国为民,而且将军等人,也是陈宗善和宿太尉极力保举的,陈宗善怎么能不明白将军等人的心意!圣上这般做也的确有点过分了!”
“此事乃是林冲的提出的,却与宿太尉何干!那赵佶小儿不敢指责林冲,却拿宿太尉开了刀!分明是强盗逻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只听“轰隆!”一声,林冲将面前的桌子砸的粉碎“还请陈太尉此番回京之后,替林冲传话于那赵佶小儿!此番和谈乃是林冲一个人所决定的,那赵佶小儿若要怪罪,只管冲着林冲来,要杀要剐,林冲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却与宿太尉无关,若那赵佶小儿非要问罪宿太尉的话,那就休怪林冲,引着大军前往东京为宿太尉讨回一个公道!”
陈宗善见状急忙劝道“林将军万万不可造次!切不可为一时之怒,而毁了以前自己的前程!林将军的心意,陈宗善自然明白,此番陈宗善回京,一定会将林将军的话带给圣上!并且极力劝说圣上补齐林将军的粮草,将宿太尉官复原职!”
“造次!”林冲不忿的说道“想我兄弟一心顺天护国,浴血沙场,魂归他乡,却换来赵佶小儿的这般对待!不免让人心寒,此番陈太尉返京之时,只管将林冲的话,转告赵佶小儿,若赵佶小儿肯释放宿太尉则罢!若仍然不明黑白,那就休怪林冲引着众兄弟倒戈相向,林冲大不了重返梁山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