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翁婿俩依然摇头。
论这样沿江又临湖的土地的稀缺性,没谁比冯一平更清楚,论对房价的认知,更是没有几个人比冯一平清晰,有信心。
受他的影响,集团的高层和不少基层员工。都支持冯一平的观点,老蔡和梅义良可都已经尝到过甜头,现在怎么可能会这么短视?
刘继忠是一个很骄傲的人,随着这两年钱越多,就越骄傲,这两天,接连两次碰壁,他真的有点不能接受。
看着他的背影。梅义良说,“这是一个挺有能力的人。而且又很有激情,要是一平见了,说不定会见猎心喜,想把他拉到公司,”
“有能力?”老蔡摇摇头,“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能力可能也有,眼光也不错,就是行事太过操切,为了赚钱,往往孤注一掷。什么原则都不讲,就是一时侥幸做出了点成绩,主要也是托现在这个好时候的福,而且这样的人,一般也走不远,”
他看着梅义良说,“在这一点上,你们都不如一平,我当初为什么把全部资产都拿和一平合作?因为他比我们这些老头子还走得稳当。
在如今这个时代,以我们现有的条件,难的不是怎么赚钱,而是走哪些路去赚钱,一平定的这些方向,你可能没感觉,但是对我说,都很好,虽然不是钱最快的行业,但是稳当,也不会牵扯到太多的麻烦,大麻烦更是不会有。”
又受了一番教育,梅义良连忙转移话题,“爸,你说有什么事?”
“哦,对,金属制品厂的事,我要跟你商量……,”老蔡这才想起自己的意。
刘继忠低着头,但依旧步履坚定的往外走,越想越觉得
第五十一章 无端树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