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给我去家政!”说完,转身离去。
冬瓜看见瓜母一脸委屈,心也不甘。瓜母也明白冬瓜在这个家里的处境,尽量回避着金菊。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金菊刻意刁难。
没过两天,瓜母躲在自己的卧室里,抱着小瓜瓜大便,谁料金菊推门而入,像一头凶猛的非洲雄狮跃到瓜母跟前。
谁料,小瓜瓜被吓的放了个臭屁。害的金菊捏着鼻子,扇着手:“人才啊!把厕所搬到卧室了。”
冬瓜拿着手机急匆匆跑进来,看看金菊,又看看瓜母,低头瞅见大便,干呕起来。回头看见金菊的“洁癖症”被祖孙俩的天真打败了,气势汹汹地扭头出了门,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慌忙跟了出去。
“现在就去家政,给我找保姆!”
“别啊!”
这位乡巴佬总算听懂了家政是干啥的了。于是,先后说服了准备找金菊理论的春瓜和哭的肝肠欲断的夏瓜,自个儿坐上火车回老家了。
所以说,老范一直骂妻子是“作践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