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抓紧,紧跟着,用力一拉,安音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倒在了床上。
他欺身上来,把她压在身下。
她呼吸一窒,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严心悦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整天吃干醋找我麻烦,很有意思?”
他迷人的唇角微微挑起,幽暗的光线下,他脸上浮起的鬼魅般的浅笑。
诱惑,邪炁,好像下一刻就会把人吞噬掉。
他俯身,冷冷的看着她:“在这世上,想爬上我的床的女人有很多,但爬了我的床却想赖账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是你自己不记得了……”安音的心脏猛地抽紧。
“我有跟你说过,我了不记得了?”
“是……”
从头到尾,都是她以为,还有别人说,而他什么也没有说过,只不过他的不说,便让人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想的是对的。
于是上演了一出又一出闹剧,而他却任由这些闹剧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