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教练不会让你上场,上了也把你叫下,家长没给够好处,教练就教得不认真,这孩子的妈长得还不错,今晚我房间聊聊孩子的培训怎么样?你不?我十岁就明白这些道理了,你读了十几年的,还不懂?”
乔莹娜都瞪大眼了:“一定一定要这么残酷?”跟足球圈一比,普通义务教育或者大学教育还是要单纯多了,但演艺界貌似更肮脏吧。
白浩南轻描淡写:“不然呢?成名成腕之前哪个不是随便被人拿捏,我想想,我想想,以前去平京打客场的时候,我泡了个妞,拍电视跑龙套的那种小明星,说她想上戏,只能靠上床,剧务决定能不能进剧组,为了找个工作肯定得让他们操啊,然后副导演是选角的重点,**了自然有角色,不然就靠边站,这过了才是导演,她当时给我说,人导演这可是试戏,说白了能跟导演上床,那是艺术,卧槽导演过了是制片人,据说搞影视剧里面制片人就类似公司董事长,那也要献身啊,但能献到这份儿上已经是明星了吧,但还没完,还有投资方呢,没钱说个屁啊,一部戏一堆投资人,挨个床上爬过去,把大爷们服侍舒服了,心满意足了才有投资啊”
也亏得他记忆力好,这些东西记得跟硬盘上藏的小电影一样精确,关键是动词用得让乔莹娜心惊肉跳。
医科大学生的人生观都有点颠覆:“我知道可这也不一定完全是真的”她好歹还在外面跑场,知道些真实的光鲜背后黑暗,可能换个圣洁小白花女生都要堵耳朵跺脚赌气不听了。
白浩南伸手揽住姑娘光洁的肩头暧昧:“那妞活儿还不错,胸也大,更是舍得上床,可也就到个副导演的层面,因为竞争太激烈,除了给这
24、到底谁没三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