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贵,因为什么都要从外面运,一块砖都要外面买,山上土地荒得很种不了粮食,又不准开垦农地不许打猎,所以我们从小只能种洋芋吃洋芋……”
陈素芬恍然:“怪不得满街都是各种烤土豆、炸土豆、土豆泥。”
伊莎的声音其实是很清亮的,但情绪却低落:“听妈妈说以前我们走婚是蛮好的,大家都遵守规矩,但景区了以后就乱了,那些到县里面鬼混过的人就乱搞,吸毒,艾滋病,很多钱都花在这上面,阿妈就死在这个上,姐姐也……”
陈素芬都震惊了:“这里还有艾滋病?!”
伊莎的声音前所未有冰凉:“我们是走婚,就是只要认了关系,晚上早上走,合得就在一起,合不就分开,女人掌家带孩子,可妈妈那时就开始乱了,所以她一直到临死都告诉我要抓住任何机会走出去,拼死也要走出去!”
陈素芬将心比心:“读书啊,你可以读书读……”
伊莎把搂着白浩南的胳膊更紧些,音调有点冷笑:“义务教育完了以后,你认为我们这里的成绩能考得上什么学校?别跟我说什么知识改变命运的大道理,你这种舒舒服服吹空调吃西瓜的人说这句话,就是那个什么饿了为什么不吃肉,你不懂。”
白浩南感兴趣的却是走婚:“那你怎么去订婚了?走婚可以随便上床么?”
伊莎的声音明显温暖带点笑:“你就想!”但还是解释:“以前是这样,我们不讲一夫一妻,也不讲非要住到一起,反正合得认了阿柱就能一起生孩子,有本事有魅力的阿柱到处都有阿夏,你没听见昨天晚上姐妹们都要跟我争你么!”
陈素芬讽刺:“
78、你这么说我还有点小兴奋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