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串串儿,知道什么意思么?”
其实这时候看,事情也不是阿达单方面的问题,那条泰迪过就凑到断腿狗周围小碎步闻闻去,特别是断腿之间,白浩南看了更笑。
于嘉理顺着他的墨镜方向看了,控制住的表情又有点脸红:“好像是川渝两地的说法,中间商的意思?”
白浩南看着这姑娘黑色蕾丝边半袖衬衫加白色膝上裙,比早上的黑色连衣裙更显瘦点,腰圆肩宽胸却未见得多大,加上高跟鞋还多了几分窈窕,其实说丰满更合适些,就笑着拍自己旁边的水泥台阶:“过坐会不?”
从看见那群球员散开走远,七八米外的贵士保姆车上前排的两个男人就下车转到车身那边去了,不但表明没有偷看,似乎还帮忙放哨。
所以这个体育场边的角落,就只剩下男女二人。
于嘉理抿抿嘴,其实让苹果般的脸蛋更胖乎乎了,但还是下了决定似的过坐下,也没啥撩人的附加动作,只是发现裙子可能走光,才赶紧把双腿并拢伸直,但腰背挺得很直。
白浩南又是那种转头不转身,摘了墨镜稍微凑近嗅了几下,其实于嘉理坐下的时候距离他有二三十公分距离的,现在明显被他这个有点猥琐的动作吓着了,想起,但又僵直的坚持住。
白浩南才不是那条母泰迪呢:“你是个不乱的女孩,闻着味儿就是香喷喷的,我形容不但是能区别,所以应该尽量远离我这种喜欢约炮啊,***之类的男人,被我糟蹋了那真是不划算,恋爱没谈成,还惹得哭哭啼啼,何必呢。”
于嘉理震惊于白浩南的粗俗和直言不讳,瞪大眼使劲看,还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确认不
95、终于有个识货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