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南就坚持自己的决定了:“牛儿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他肯打这个电话,就是在跟我求救,我等不得慢慢找了。”
中年男人犹豫下也同意他的说法:“一般说,他们吸收新人都要洗脑好几天,才能开始允许打电话找下线,听于总说你的朋友是昨晚连夜过去的,这马上就打电话是不怎么正常。”
白浩南有点心急如焚的加大油门,于嘉理比他更清楚传销的危险性:“那里面尽是些如何煽动成功的歪理邪说,打了鸡血一样洗脑,你千万要注意安全。”
白浩南还是有点温暖:“小于,谢谢你!我尽可能不耽误健身中心的开业,应该没多大的问题,老卡了你想让他顶着,他有办公室电话。”
于嘉理顿顿,尽量温柔:“老白,他们在车上安了gps定位的,随时都能找到车子的方位,这边也再发两个当地人的电话给你,只要找到阿牛,通知他们协助你解救出就行,我等你回!”
白浩南嗯了以后挂掉电话,从省城到那座滨海城市只有两百多公里,如果不是自己调侃催促,其实一直比较稳沉保守的牵牛,不会去上这个大当吧?
体育系统的人其实真很少接触外面世界,相对还是比较单纯的。
白浩南略微有点懊恼,但也不是很担心,哪有说得这么玄乎。
感觉自己在单枪匹马闯龙潭虎穴似的。
只是自己尽量不要借助警察罢了,看看手机已经通知收到了于嘉理的短信,连接头人都有了,那就更不用担心不是?
其实从开着车上路,他甚至觉得现在比憋在省城去搞那个什么健身中心,更有种自由的感觉。
115、乱搞真的不一定就是乱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