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但是得考虑到这个地方的传销人员已经有数万人之多,哪怕是分成好多家所谓的公司,其实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密密麻麻的分布在这座城市新城的几十个小区里,有些整栋整栋楼都是这样的传销小组分居在各套房屋里,和正常的当地人生活完全不沾边。
每天除了学习洗脑,相互鼓吹加油,就是挖空心思的打电话拖亲戚朋友下水,每天都在排演各种出门去迎接新人的戏码。
只有到了某一级才能知晓某一级的所谓秘密跟权限,所有人随时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神经绷得极为紧张。
古时候领兵过万还怕营啸呢,知道什么意思嘛?
就是兵营里面面临战争的那种紧张状态下,有可能仅仅是一个人做噩梦的惨叫,都能让整个营盘发生兵变,也就是俗称的炸营。
所以眼前这种到处都是精神上极度绷紧的疯狂状态,再严密的手段,恐怕都抵不过人本能的那些个欲望释放,特别是这种欲望释放能食髓知味的碰见个活儿好的。
也许从学术上说,这里面还有很多精神层面的东西,譬如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那样在极端精神状态,人性都会畸变了,现在能有个可以发泄情绪的事情,不如鱼得水才怪了。
浩南哥这都能当鸭子出台的收费水准,自然是极受广大中青年传销妇女欢迎的。
有句话怎么说着?
越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那个陈美娟第二天下午就找了个理由过跟白浩南走了个二道友谊,接着干脆以相互介绍学习的名义好几位女同志经常过把王建国同志借过去嗨皮,而且还很是掩人耳目的每次都喊好几个人,但
118、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叛徒(求订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