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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吃饭的时候十多二十个司机随从等人都坐在路边摊位,听着他们叽里哇啦,白浩南仿佛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是个外国人,当年在球队走马灯一样换了那么多的外援居然都没这种强烈感受,也许在这里自己才是极少数吧。
但是如同到传销地他能很快注意到那些人的白袜子,这个国家的人恐怕给他最初清晰的印象就是双手合十,那是种只是十个指头合在一起,连手掌都不及贴紧,有点拱起掌心的随手礼节,可能就跟中国人见面说你好、吃了吗一个功效,不代表什么具体含义,纯粹是个礼节动作,所以等到再上车的时候,白浩南也能对着司机做很标准的随手合十了。
那满脸黝黑的司机笑得非常温和应一样的动作,可惜双方还是没法用语言交流,一丁点都做不到,他能做的就是不停跟对方交换开车,保证一路都没停下耽搁。
这种有点尴尬的时间一直持续到下午,白浩南才跟随这个数量越越少的车队抵达一座明显充满热带芭蕉树和各种植物,外加建筑上到处都比较花哨色彩艳丽还有点乱糟糟的城市,最后三辆车开进一处喧哗嘈杂的停车场卸货,白浩南被带到了货场门口,一个穿着杏黄色僧袍的和尚等在那里。
傍晚了,白浩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围所有到处的植物、建筑和人们脸上的神情看起都是自然生长风格比较心慌,反正看见这稍微规范点的和尚,居然有生以第一次有种亲近的感觉,特别是对方用一口汉语问他:“你就是王建国先生么?”
差点没哭出!
终于有个说人话的了。
和尚有点老四十多岁,在白浩南揣测多少应该是个头目的年
139、这是打人会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