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抓了一把给阿达趴在车厢地板上当成吃零食,白浩南把车发动驶离,转出两条街去买了身t恤裤衩的便服还有宽大的棒球帽,再找个暗黑无人的角落在车上换了,戴上墨镜遮住那无眉特征就准备下车去吃东西的,手都放在车门把手上了,看着街对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食肆,白浩南忽然有种恍惚,恍惚自己所处的这边昏暗巷口跟远处热闹的街市上那些走走去的人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他不懂古代诗词人灯火阑珊的孤寂,也不懂佛法里的虚空幻影,就这么觉得自己只是个旁观者,看见这样人人往的街市,自己好像被抽离出,仿佛在观察人间百态。
当然也就是瞬间,白浩南笑话自己是不是在寺庙里呆了几天,今天又听了老和尚的佛经,有点神叨叨的,却没再马上开门下车,而是重新发动车辆,准备顺着夜间的城市,尽量保持着这种旁观的心态看看,吃顿饭在哪里不是吃?随时都能下车吃。
现在好像又没那么饿了。
稍微抬头就能发现有个方向的夜空格外敞亮,以夜场小王子的经验,那边肯定就是各种娱乐场所最为集中的地段,他自然是把车这样开过去,还有意忽略掉路边鳞次栉比的餐厅食铺,可能就像他潜意识里其实也在跟自己较劲。
要说白浩南真的一点都没改?
恐怕鸡贼如他几乎很少在同一个地方摔跟头,其实到了桂西他就没再胡乱花过钱,甚至连女人都没有乱搞过吧,传销地里那段简直就是额外放假,这比起在蓉都的放浪形骸有了很大的区别,不过是因为待人接物出了岔子,才又弄到现在的地步,所以哪怕攀上天龙法师这样的大树,他实际上也在
149、灯红酒绿才是安心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