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阿威很在乎这个,过些天还得请最好的整容医生补刀修整。
主要是观察了儿子的情绪状况,然后才看旁边站得规规矩矩的“女婿”,白浩南现在敢对视了,不是仗着独得恩宠,而是从阿威那里得知少将也不算多阴晴不定,一句话,少将先生是绝对的一切以国家利益为重的态度,当然,是不是儿子对父亲的主观看法另说,反正也不那么滥杀无辜。
一身军装的父亲最后选择坐在白浩南那张床边椅子上,让儿子当翻译:“你在首都的那起被暗杀的案件确认了,那个凶手断了腿没能跑掉,但他说他只是在黑市拿了钱和地址被要求杀死你,不知道是谁买凶,我已经要求把这件案子递交警察总署调查,你有什么怀疑的对象没有?”
白浩南不在这个时候乱开腔,摇头,就像他从没去追查过庄家的真实身份,现在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欲望,能让自己安全撤离就行,很多人就死在这种无谓的执着上,他不会。
少将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意外他的反应,停顿着观察他好一会儿才继续说话:“现在首都依旧形势混乱,绿衫军越越多,聚集到五六千之众,全国各地也有人表示支持,但法恩寺直接阻挡了警方入内调查,白衣信众开始冲击警署和各种设施,虽然不至于动荡,但是已经严重影响到首都地区的治安和旅游产业,你没什么要说的?”
阿威有用溙语跟父亲争论了什么,估计是把白浩南的初衷和出发点说了下,白浩南还是摇头,不搀和。
转过阿威给他解释:“我说了你也是看见瑞能大师的恶行才决定做点什么的,但这种局面其实是被人利用了。”
白浩南看着病床上下的父子
183、爱在梦想与真实两边(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