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那跟着一个国家队的大哥去混也行,结果嗯,我发现这活儿也得是有天赋的,被人像条狗一样呼唤去,哪怕正在啪啪,叫起身也得提裤子,什么都得看别人脸色,什么时候都得低三下四的讨好,我才发现哪有那么轻松的混吃混喝,半个月以后我就明白自己干不了这事儿,到溙国之前,有位家里挺有钱的姑娘想招揽我留下,也是什么都好,偏偏喜欢管着我,我最终还是找个理由跑了。”
阿威轻轻抚摸几下怀里的阿达,扭头看看外面的夜色不说话了,好一会儿,白浩南都想偷偷推门下车的时候他才幽幽的开口:“我父亲跟我谈到过你,他真的想培养你跟着他从军,你知道金三角也有很多华人,这里更是华裔比较常见的,把你的身份融入进去并不难”
再次听见可以留在那位封疆裂土的藩王身边成长,白浩南脑子已经没有嗡的一下激动的,但还是没忍住用嘿嘿笑声浇灭自己的野望。
阿威就是听见这笑声转头看他的,现在多健壮阳刚个小伙子,斯文的面容上却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可他也说不太可能把你留下,因为他看到你眼里始终是有梦想的,不是随波逐流会改变自己的性子,你就像块金三角最宝贵的翡翠,只不过还在原石里面没有被发掘出,总有一天磨砺打磨成型以后,就会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白浩南再也不是当年面对陈素芬或者伊莎吊儿郎当的那个玩世不恭了,表情神色都认真:“我还在桂西的时候,那位有钱的大老板也说我应该佛寺里面打磨学习两年,可天龙和尚觉得现在已经教会我该在寺庙里学到的,我承认我好像已经摸到点门路,好像知道关键在于自己的心态,但都觉得我还算是个可
187、无尽的漂流,自由的渴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