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跳起身,这倒是提醒了白浩南,吩咐阿瑟:“你看看就在这周围,有没有干净安全的小套间,我租下睡觉,最好这两天就能住过去,要不你跟我一起住?”
少年立刻眉飞色舞的跑了,多了不说,这一天下白浩南发现阿瑟基本上没有从中拿钱,给他多少买了东西回都把零钱上交,白浩南再随手给他点当小费都乐得什么一样,好像都是混迹在这片污秽之地的孩子,同样没人教没人养,总有些人的内心要干净些。
没读过多少书,也喜欢感受这些的前职业球员摇头笑笑,迎上昂吞等五人,有三个面生的,原有两个家伙都挺积极,下午到傍晚已经到处都去打探过,本这就是他们无比熟悉的地盘,现在只是再去确认下哪里是不是够平,又或者能不能搞过做球场,毕竟有三小姐撑腰的话,他们概念中没什么地方是拿不到的。
最后坐在那等白浩南的时候交流总结就两个地方,一个是这片夜场背后那个大型停车场,据说几年前很是火热时候要停几百辆车,现在也就是些旅游大巴和本地的车辆停在那,空着的地方是大半,那里是当初有钱时候就铺了水泥的,现在不过有点龟裂还是很好用,另一个是顺着界河到镇子下游边,有一大片河滩,只要不是雨季那一大片淤积河滩又平坦还很结实,摔了也不疼。
白浩南听了反正也没事,干脆带了这帮小崽子上自己的“悍马”车过去看,不过副驾驶就是给阿达坐了,一群少年挤在后面还很激动,说是从没坐过溙军的军车,这些隔着河岸的军人只要出事都凶得很。
从他们嘴里,白浩南听到的是另一个角度的故事,在庄天成掌管上位以前,这个自治邦的主席几十年都没换
194、人生的河流难道从此岔了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