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链,再凶悍的狗,面对这样冲天大火都还是有点夹尾巴,放生自生自灭吧。
再开车,少女米儿就坐在后面跟母亲一起了,庄沉香的兴致比的时候也好了很多:“你知道粟米儿的姓名历么?”
这少女姓粟?白浩南还看了下后视镜才确认是对自己说话:“嗯?肯定不知道啊。”
庄沉香对女儿伸手:“粟米就是罂粟,是本地人的叫法,美丽但又充满致命的诱惑,很容易让人飘飘欲仙,但吸过之后就什么都不想做,因为再多的快乐都在那虚幻的烟雾中,所以这就是鸦片,以前这支抗战军里面很多都是带着鸦片烟土上战场的,流落在这里当然也就把这门手艺给流传开,现在这部分地区的鸦片产量和阿富汗一起占据百分之九十多的全球市场,虽然阿富汗的产量是这里的三倍,但因为水土的原因,成色最好的永远都在这里,所以金三角出品是最好的,这些年养活了这几个邦也养活了跟政府军的对抗,没钱的话,这片生存的地方轻而易举就能被打垮,所以曾经这里的话事人都得种,不种就要被赶出去,这些连国土国籍身份都没有的人能到哪里去?这就是我的上一代必须这么干的做法。”
光凭这段话,庄沉香就比陆老头有高下之分了,白浩南点点头,看米儿也终于没暴躁反抗之类的不适,静静的睁大眼倾听,她本就有点眼窝深邃,这时候显得超乎年龄的成熟,当然这是白浩南惊鸿一瞥的结果,他还是得主要注意力放在开车上,顺便从后视镜也能看见后面的冲天大火跟浓浓黑烟,不知道这把火烧了多少钱的货。
庄沉香不头看:“到了我这一代,我就想改变这种状况,一个到处都有人吸毒的地方就像鸦片
202、即使恶梦却仍然绮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