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眉毛有点动,其实都是用习惯的英语字母标注:“要么你给长官说下,批准用药就行。”
白浩南摇头:“我主要是想试试看能不能搞到药品。”伸手再指指:“假若要搞一个面向年轻运动员的跌打损伤、消毒、按摩、包扎等等常见情况,再加上普通的感冒发烧拉肚子这些事情,需要哪些药品,能帮我开张单子么,我争取一次性先搞一批。”
女卫生兵这下能确认他不是居心叵测的乱七八糟人物了,出言谨慎些:“我……需要去看看才能决定。”
白浩南点头:“好,你准备下,我在外面等你。”
转头出给低着头站得笔直的阿哩小声:“走吧,还在养伤,有点昏迷,我尽快搞些药品过,你到对岸去过没?”
阿哩猛抬头:“什么药?我去抢……”
白浩南啪的就是一巴掌打后脑勺:“老子有关系,抢个屁啊!”
阿哩立刻绷紧了把自己站回去:“啊?!我知道了,我去过,去过好多次,游泳过去的。”
白浩南往外走:“要回答是,不是,待会儿卫生兵确认需要什么药以后,你就带着单子过去对面军营找纳猜军官,给哨兵说是王陀找他,看他能不能安排这些药品,不行我再另外想办法。”
阿哩现在能学着士兵一样肯定:“是!”
白浩南抽动脸颊做个牵强的笑,这几天他有点跟往时的自己不同,陡然到这个没有正常秩序,没有正常生存环境的地方,再玩世不恭如他,也觉得这世道玩不起,得认真点,仿佛以前别人苦口婆心给自己说的那些道理,都该用到这里,猛的就掉了个儿,自己反而成了最维护那些大
208、三穷三富不到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