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要求再给她搭建一间在旁边,四周能封闭还要有门的那种:“我尽量每天抽时间过,但主要还得在军营照顾部队的战友。”
白浩南一口答应下:“每天接送!相互留下电话,一个电话他就开车过去接你。”
女兵摇头拒绝了:“我自己走。”说完就坐在路边把需要的药品写下,这个门类就有点多了,林林总总的一大页,白浩南都站在路边给少年们上了堂训练课,强调了不同部位触球的特点,并且透露明天开始有支军人球队也要一起训练,大家相互竞争进步以后,少年们练球的热情更加热烈。
天色已经接近晚餐,白浩南邀请女兵留下一起吃饭,卫生兵还是拒绝了,所以他干脆开车送她回兵营,阿哩早就自己带了清单泅渡过河,分分钟时间就看瘦高少年爬上对岸穿上衣服消失在植物丛后,这让白浩南很是疑惑这种国境线有什么意义。
不过回到镇上给那部手机换了张电话卡,刚坐到面馆,阿哩已经精神抖擞的回了,身上的衣服都没湿:“找到那位长官,他说没有问题,让您给他打这个电话联络,争取今明天只要凑齐了这些药品就给您送到河边。”
白浩南发了短信后,叫阿哩留下一起吃了面再回河滩去,却没再把自己关于帮军营训练踢球的事情告诉陆老头了。
果然,半夜纳猜就打了电话叫白浩南到河边去收货,白浩南自己都没从床上起,联络阿瑟叫醒几个同伴到河滩边去,两条军用橡皮艇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一堆药品交接给他们又转身划回去了,一早阿哩拿着那份抗生素过找白浩南一起去兵营救自己的弟兄,原这个跟着他一起动手被打伤的是他表弟,而昂
208、三穷三富不到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