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达到,但开车最主要的是携带枪械。
从办公楼前那随时背着步枪的哨兵,再到自己这几天的经历,白浩南非常清楚这个看似平静安详的小镇其实随时都坐在火山口上!
现在他手里长短枪都有两支了,不可能每天交叉背在后背招摇过市吧,无时不刻存在的危机感让他随时都把这些枪带在车上,而且经常都在测试枪械到底放在什么地方随手抓起使用比较便捷,顺着这个过程,白浩南把这辆白色丰田越野车彻底的清理了一遍,结果除了手套箱和扶手箱,在后备箱暗格里,他还发现了好几公斤那种红色颗粒,白浩南没有丢,而是用塑料袋包裹几遍找了个装修涂料的桶装上埋在附近的山坡土坑里。
哪怕自己对毒品之类深恶痛绝,白浩南没有道德洁癖,这些价值应该很多钱的东西万一有用呢?
先放在这里吧。
两支队伍就这么天天紧锣密鼓的训练起,训练经费不用愁,未前景不用愁,所有训练成员都保持了极高的积极性,毕竟对于还挣扎在温饱线的人说,每天踢球就能有饭吃有衣穿,要是踢得好未还有到邦首府和更多地方去的机会,这就足够促使这些大多十二三岁到十七八的少年们全力以赴了。
况且就从那天开始,陆续有不少“记者”过采访,之所以要加引号是白浩南觉得有点好笑,好歹他以前在职业球队也是接触过记者的,国内哪怕再小的媒体,记者也起码像个大学生的模样,这里的除了看着比较正式的,还有不少穿着就是乡下模样包了头巾还趿着脏兮兮拖鞋,手里拿个不知道多少年的旧笔记本随便采访写写,说老实话,白浩南更怀疑这是探子,其他自治邦甚至就是那位外公主
212、新版农夫和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