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真是个玄妙的东西。
粟米儿双手叉腰的站在三楼梯口,噘着嘴佯装生气:“早就看见你开车回,啰嗦什么去了!”说着还差两级台阶呢,直接跃身跳起,当然是心满意足的被白浩南稳稳接住盘在腰间,现在她很有这个自信。
庄沉香笑着伸手帮女儿把散落的发丝给拨到耳后:“正好下面国家电视公司的那个主持人在采访我,就多说了几句,也采访了他,那个主持人很有点发骚的样子!”
粟米儿立刻秀目圆睁握着小拳头发狠:“在哪?!非得撕了她的脸!”
白浩南确实像宠溺女儿般托抱着她给楼道上站着不敢有表情的男女保镖笑笑示意,庄沉香自然也是挽住他胳膊做足了女主人的模样,却给白浩南出难题:“他给记者说他要回给你做饭,我们今天就看他的手艺?”
粟米儿又嘻嘻笑:“真的?”
白浩南没好气:“削个芒果还行,我可从不做饭的,请了厨子是干嘛的?随口糊弄人的……”
用脚后跟关上门,庄沉香当着女儿把手撒开,但也顺便把盘起的长发散开,瀑布般倾泻下,整个人身上的端庄驾驭气质进一步散了个干净,有点懒散的蹬掉脚上的高跟鞋踱进客厅,很没姿态的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斜躺着:“那你总能去厨房指点下随便改改口味吧,这翻覆去的口味都吃腻了,总不能随便换厨师啊,米儿过给妈妈揉揉腿,今天累死了。”
白浩南很想说把这俩活儿对调下就好了,但还是放下粟米儿到后面厨房跟厨师女仆沟通几句,这地主般的腐败生活过起很容易就让人接受了,这些国家仿佛没有国内那么强烈的人人平等概念,主仆之间的从属等
214、忘不了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