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借着床头微弱的夜间照明,看见旁边的男人蜷起像个孩子一样靠在自己腰间,双手还抱在胸口,庄沉香就不说话了,轻轻拉起一床被单盖住两人,靠在床头看了好久,才把自己滑下去,结果倒头就睡,睡得非常香甜安定。
第二天一早被惊醒,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白浩南正小心翼翼的在想解她的睡衣,哪怕是刚睡醒,还是啼笑皆非的把他一脚踹了去,白浩南也配合的飞到床尾摔得很是惊天动地,气愤的早起去球场了。
不过等他到球场把早间练习带完正在吃早餐,粟米儿就被虎头奔的保镖车队送过,远远看见庄沉香陪老太婆坐在后排招招手,车队呼啸而去。
站在车门边甜笑着挥手告别车队,粟米儿才沉着一张脸过踢白浩南的腿,不骂不说不解释,就是穿着白色运动鞋一脚一脚的踢。
李海舟对于在厨房跟着昂温他们捣鼓菜肴,都比对踢球和女人感兴趣,但眼力比少年们好,连忙招呼其他人过去尝尝他新捣鼓出的腌菜,连阿达都被他用肉骨头引诱走,留下白浩南单独面对,他才没那么多废话呢,直接扛上肩膀塞越野车爬山头去,对于犯腻歪的女人那就得上课,一堂课不行那就两堂。
反正粟米儿满脸通红的舒坦了:“外婆反反复复问你跟妈妈的事情,你跟她快活!还要我打掩护!”
白浩南听出点苗头:“你认为我可以跟你妈干啥?”
粟米儿眼睛瞪得好圆:“妈妈说没有,可我看她就是高兴!”
白浩南简单:“相信你妈就是了,眼前这事儿就有这么复杂,虽然我很讨厌复杂,但还能咋办呢,你妈估计也是难得有人可以分担,昨
217、眷恋的真是女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