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喷薄而出,白浩南想扬起脖子使劲高喊发泄出,但嗓子眼堵住了一般无法用力,当手掌触摸到那还带着体温的物体时候,当手指触碰到那还柔软带着油汗的眼皮时候,几乎是本能的,白浩南喉头能发出的声音就是:“我愿一切有情,永得安乐离痛苦”
熟极而流的向文都念了无数次,在溙国是为了化缘赐福,在小镇是为了教化少年,在战场是为了平复心情,但这一刻,仿佛每一个字都重重的打在白浩南的脑海中!
金光闪闪的那种!
接着仿佛又有另外一条思想的渠道张开,过往种种,仿佛放电影一样在眼前复盘!
儿时对足球的热爱,恍惚中母亲的背影;
无数日子在球场上汗流浃背的让自己累得不想那么多,不去思恋羡慕别人和美的家庭,所以才成天瞎折腾耗费精力,才不会想那么多没用的东西;
球场上生龙活虎的下黑脚使暗招,拿到第一笔卖球资金时候,再看看那些认真踢球的队友,心中奉送那句hmp;
一脚定乾坤的最后一记美妙射门;
熊熊大火中被撞飞的车头;
酒瓶子砸在别人头上飞溅的碎片;
李琳那张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笑脸,还有那个捻手指的动作;
烈火中自焚的和尚;
黑夜开枪射杀的枪火中那个满脸惊恐的少年;
战场上扭曲的表情,黑青色的尸体漫山遍野;
无数张宜喜宜嗔,神态各异的女性脸蛋,或妖艳或矜持,或怒骂或撒娇;
还有无数具尸体,那些身首各异,遍体鳞伤,血肉模糊的场面也在交叉出
290、我明白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