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一年不到,然后去了缅奠,本想在那里凑够两年时间就回,结果掺和进打仗,你在电视上看见过没,就是炮弹飞到我们国内那些事情,我就在那里打仗,打了三年,也是在那里真的想通了不能胡搞瞎搞的过一辈子,最好的战友也死在那边,就一个人回的,哦,还有条狗,当初你跟伊莎走了,我就在那个停车场捡了条狗,它一直跟着我在国外,最后是它救了我一命回的,直到回国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有孩子,我还想着就去找老陈当个青训教练,老老实实的做事。”
陈素芬没有抬头,但明显泣声小了很多或者说干脆没有了,方便能听见。
白浩南也不抬头观察她,好像是明显不想耍心机动鸡贼脑筋,就顺着讲:“我开始以为白豆是你生的,马上跑监狱去找了老陈,他说不是,我就不敢再去找你了,要我说,如果不是你们三个在一起,真各过各的,早有自己的新生活了,谁能在乎记得我这么个狗屎东……”话还没说完,那大包就砸出,白浩南敏捷的在掉头上前抓住,就像守门员扑球那么精准,而且这一刻他脑海里闪过的念头居然是:“对啊,老子的训练营还没有守门员教练……”
但抬头面对眼睛要喷火的陈素芬还是可以絮絮叨叨复盘:“我说老实话,乔子是自己感动自己,又或者她那偶像包袱压着了,伊莎是她那族里规矩本就有点扭曲,反正这年头你说漫无目的几年等一个人,我是不太信的,分开这都不是事儿,连怀孕都不是事儿,打胎我又不是没去过医院,第一回还是找你借的压岁钱……”
这回陈素芬随手抓不到东西,干脆拆了自己脚上的平底鞋砸过,白浩南还是敏捷的一手一个拿了苦笑:“要不要我
353、爱和恨都是毒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