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粗暴,你们也算是可以交差的,但我刚才提到我们两口子明明是准备家乡投资的,可能要跟镇上领导谈这个事情,你觉得合适吗?或者说你只要收我这个罚款,就要给我开具相应的手续,我这里不做声,过头拿给地方找上级领导谈论这个事情,也许你的做法挑不到刺,但你搞砸了一项投资,你还觉得合适吗?”
警察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可能是出于对场面无法占据执法者优越感的不耐烦,白浩南却继续:“上月底我一个警察朋友刚刚因为抓捕毒贩,上半身挨了火药枪抢救,我很敬佩一线辛苦工作的警察,也理解你们工作中的难度,但我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我是个明事理,想寻求更好解决办法,甚至是帮你们解决这种麻烦问题的投资商人,难道你们这个县,不优先保证点投资环境?我在桂西和蓉都投资部门已经听得耳朵都要磨起茧子了。”
感觉在白浩南这里,他身边的一切都能成为信手拈的工具,起码眼前警察的表情借着他放下的台阶立刻缓和了:“哪里的毒贩?用火药枪拒捕?”
白浩南转头吩咐女人:“把他们烧的茶端过啊,还有坨坨肉也端过,这么辛苦都中午了。”
其实这几年大多数时间都在当宅女的伊莎恍若惊醒的连忙跑开招呼人,白浩南笑着跟自己的两枚训练弹让开些距离:“真的是想投资,上一次我就有感觉这里乱糟糟的,当地人过得穷苦也没啥搞头,但那时候叫我投资,绝对不敢,本地人太横了,但现在我们两口子五年了,孩子也四岁大,好歹也算半个本地人,总想改变下这里,并不是想赚钱,因为我女朋友是从这里走出去的,母亲和外祖母都埋在这里,我们是真想为这里做点什么,那
408、会赚钱还得会花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