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她到哪里了。”
说着车已经拐上城区环线,很快,当李琳汇报陈素芬她们已经顺着有些湿滑薄冰的山路安全抵达市里,准备登上高速公路的时候,那片绿白两色的显眼建筑已经出现在环线快速道旁边,在监狱里面隔离了足球四年半的老陈立刻全身都趴在了车窗上,出神的看着那片越越清晰的场地,和绿茵草坪上生龙活虎的孩子。
一一他们也七嘴八舌的趴在车窗边讨论踢球,老陈闻言又朝后面看了看,看挤在一起的外孙,终于点点头:“好,但是所有权关系不能给我,都给素芬吧,我是被禁止参与任何跟足球有关的事业的。”
白浩南点点头,反手到后面拍拍师父的膝盖,算是安慰那有点凄凉的口吻。
对一个热爱足球一辈子的人说,这种行政命令实在是有些残酷,当然,摆在宗明的生命面前,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好在中国人总是习惯于绕开规则行事。
外籍教练虽然不认得这个老头,但是能看见他身上带着训练营徽标的运动大衣,所以有客气的致意,老陈居然能蹦出几句哈啰,三克油,让白浩南吃惊不已,虽然那发音也跟自己差不多的抠抠搜搜,但明显是练过!
老陈没理徒弟的夸张反应,直勾勾的穿过教练,走到场地边缘,双眼贪婪的看着眼前所有的孩子,呆呆的站在那不动了。
相比自己更熟悉的那个随时都在怒骂的老陈,白浩南现在能明白白发老人心里的情绪,远远的伸手挡住了赶过的白连军靠近,自己也不过去,就让老陈站在场地边,让他尽情的沉浸到自己钟爱的足球中间去。
曾经犯过的错无法抹去,但只有
418、一将功成万骨枯(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