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随着视线站起,接着所有人全都恭敬的朝这边站好。
白浩南终于确认那个身影就是曾经在这块场地上作为教头的仲教练。
五六十岁的年纪,正处在发不知怎掉,一秃到底的状况,虽然年龄比老陈还小些,但转过看往白浩南的目光,除了认清以后猝然变得惊慌失措的忙乱,依旧没有充满岁月的思考沉淀。
简单说就是乱得一逼!
就凭这小眼神,白浩南也能确定当初很大可能性是这位在网上到处释放出自己的信息跟方位,引了自己的仇家追杀。
就为了自己和牵牛开始拉着乙级队的年轻人们,在看不到什么希望的练练练之后走上新的道路,这种人想的不是怎么沟通共赢,却立刻开始抹黑痛骂。
这点智商还做教练?
不过他现在是典型的心头mmp,脸上笑嘻嘻,能有今天的造化,某种意义上说还得感谢对方把自己逼上梁山呢,更何况说到底,事情还不是自己招惹出的?
所以白浩南笑着把手推车停在一米高的看台前面,随着时间推移,他已经越发不太在意那庄家对自己的威胁,更不在意这种小人行径的存在,脸上没有眼镜框之类伪装,抬头春风拂面的笑嘻嘻:“仲指导好!没想到能在这里再遇见你。”
别说白浩南身边花枝招展一身贵气的于嘉理,也别说周围十个穿着西装的男女助理秘甚至保镖,还有外围那些翻译、巴西教练,就凭这么大的规模排场,站在中心的白浩南还推着个童车,也知道他身份不凡了。
于嘉理还使劲的定睛看看:“啊呀,真的是以前那位教练!缘分缘分!”
她是真的
426、光,落在灰色的脸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