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老板当着我开枪杀了战友,我能怎么办?恨都恨不起,水火不容到这种,最难受就是我。”
陈素芬软化不少,撇着嘴有点委屈的软和了些,白浩南对后视镜里面那个表情更嘲讽的白脸姑娘提高点声音:“我当时真的脑子都空白了,带着战友的遗体埋了就国,最后一个伙伴陪着我,就是李文东的叔叔,跟我说笑话,开导我不要放在心上,然后他就踩了地雷,给炸成了渣渣,如果不是阿达在那几年习惯了闻到爆炸物就躲避,给了我提醒,我当场就算不死也只剩半条命,根本走不出那片山林,不。”
一直带着少数民族剽悍的伊莎也认真了:“所以是阿达救了你?”
陈素芬的手都忍不住盖在白浩南的手背上,带着微凉的温度,好像在查验他的真实存在,之前的情绪一扫而空。
白浩南已经看见训练营了,减速:“我说过,就是你俩在那个小县城看完电影以后离开我,我躺在那地上躺了好久,然后起开车走的时候捡的阿达,国外的那些日子,很多时候都是我在跟它相依为命,你们不会嫌弃它吧,那我就太难受了!”
陈素芬眼里都有泪花了,忽然听见白浩南装腔作势的耍宝就噗嗤笑出,使劲抓了白浩南的手摇几下,好像想说什么又没说。
伊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去给它买个狗罐头,天天看它趴在赛场边晒太阳,看不出很有经历啊。”
白浩南笑看训练营的热闹。
确实热闹了,一贯冷清的训练营终于热闹极了,哪怕前几天上了两周娱乐节目,还是很少有新闻媒体和圈内人把这里跟大红大紫的林城小学足球队联系起,但昨天白浩南给电视台留下了
474、应对过去的明智之举,就是踏着往事上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