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听了最后一句就知道白浩南面对了什么,站在外围都悄悄给他做眼色,明显示意他不要发生矛盾,得罪了这些人也没什么好处,要用外交辞令,这两天她没少做示范。
粟米儿却似笑非笑的抱着手臂站在旁边,当年白浩南在缅北就从不沾花街柳巷的事儿,甚至连几个女勤务兵都从不染指,眼神是鼓励的。
白浩南本也只打算这么表个态就行了,谁知那几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却一脸嘲讽:“你不过是政府派的民间接待,哪里是什么做东请客,开个玩笑嘛,你就当真了?”
这种口吻极其讨厌,明明是自己先越界,被怼了马上当缩头乌龟还反讽别人开不起玩笑。
白浩南不怒,他是真的会开玩笑:“当不当真呢我不知道,不过我是有这种服务业的女性朋友,前段时间去学车,就是学驾驶证啊,在我们中国是专门要到驾驶学校去学的,有教练陪着的那种”
他个子高嘛,周围外宾大多数还是很有礼节的,起码这两三天都是他在请客吃饭,围着倾听都有礼貌客气的表情,还有轻笑。
粟米儿饶有兴致了,手臂都抱起。
白浩南用英语讲得指手画脚:“这几年我们中国汽车发展很快,学驾驶的人很多,要排队的,结果上车的时候一着急,这个姑娘就说教练教练,这下该我上床了吧!”
外宾们大多能忍住,还是有人忍俊不禁的哈哈。
白浩南演得好像他自己似的:“教练很懵啊,不知道该怎么答,这个姑娘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连忙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教练,职业病犯了’教练更不知道该怎么答,更尴尬了!”
先入为主的外
598、却学会了缅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