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仰望。
张锐都跑前跑后把自己当成工作人员,到处招呼媒体朋友。
媒体记者抓住每个球员采访,哪怕是集训队没能上场球员,也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些独家消息。
没有新闻禁止令的球员们,受宠若惊之余,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不涉及到白浩南的私生活,啥都能说,所有关于比赛训练中的细节,白浩南如何策划、鼓动、带领大家训练,最重要就是当初大部分国青队球员怎么离开,都能讲得一清二楚。
遇到这种全队都是耿直by的局面,媒体也是喜不自禁了,所以第二天开始的各种新闻稿才能百花齐放的各自找寻卖点,免得跟别家重叠。
所有媒体都约好跟随全队一起国,不光球员们说漏嘴白浩南要在平京庆功请客,好多球员也是要到平京就地解散这支集训队,而江州队也即将到北方打客场,正好跟白浩南会合以后再返江州。
更多人都期待,当白浩南载誉而归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有更好更高层面的庆祝?
要知道这可是中国足球几十年第一个正儿八经的世界冠军吧?
媒体人所具备的新闻敏感性,都让他们判断有这种局面。
不过没人敢去跟白浩南沟通交流,连国家电视台的新闻采访组都不敢随便靠近他了。
庆功冷餐会的后半截,白浩南拿着那部有点斑驳的直板手机一直靠在边上打电话,表情不一,带笑都是那种轻松镇定的模样。
也不知道他在跟谁联系,反正不像情人之间说话。
果然,等第二天全体抵达平京,接机阵容空前强大,从国家体委到教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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