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看着彭武,突然问道:“彭武,你相信敢死营是叛贼吗?”
彭武垂下头,“对不起,秦校尉,我不了解敢死营。”
“那你觉得我是叛贼吗?”秦风又问道。
彭武为难地低下头。
秦风呵呵地笑了起,“不为难你了。老皇帝已经死了多久了?这些天我可是过得没有天地日月,完全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已经一个月了。”彭武道。
“天家守孝。十天算一年,也就是说,三年孝期将满了,看我的死期也要到了。”秦风呵呵的笑了起,一仰脖子,大大地灌了一口酒。
“校尉……”
“不用安慰我。”秦风笑着摆摆手,“我不是怕死,只是不甘心啊,瞧瞧我现在这模样。也不过是捱日子罢了,只是背着这个黑锅去死,遗臭万年,却真是有些不甘了。”
彭武扁扁嘴。不知是哭还是在笑,喃喃地道:“死都死了,管他身后名呢?”
“说得好啊。死都死了,管他身后名呢!”秦风大笑起。“可惜我那些兄弟们啊!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将敢死营斩尽杀绝呢?杀我一个不就够了吗?”
“校尉,如果杀了你。不杀敢死营,你的那些兄弟会善罢甘休吗?同理,杀了那些人,不杀你,你会善罢甘休吗?”彭武低声道。
秦风一楞,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不管留下那一边,恐怕都会让他们寝食难安。斩尽杀绝,不留后患,果然好手段。”
彭武默不作声。
“彭武,这些天,我还是要感谢你的。至少让我在死前,还天天吃得好,喝得好。”秦风伸手拍拍彭
第一百二十七章:昭华公主要劫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