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对郝家都有着绝对的优势,更不要提还有另外四家以及官面上的支持了。
痛恨入骨,却又无可奈何,这种感觉让他几乎想要发疯。
“老爷,老爷,您出吧!”外头传了小妾哀哀的哭泣之声。郝宗义理都不想理。
“老爷,出喝口水,吃点东西吧!”外头的声音不断地响起,让郝宗义更加烦闷透顶,吃?怎么吃得下?
他大步地走到门边,哐当一声打开门,看着门外跪了一院子的人,挥舞着手臂,愤怒地吼叫道:“滚,都给我滚得远远的。”
看到院子里的小妾和一众家人仍然跪在哪里,勃然大怒的郝宗义顺手操起了走廊之上的一条板凳,疯子一般的向着众人击打而去。
一片惊呼声中,院子里的人狼奔鼠窜,顷刻之间消失一空。
眼前终于清静了,郝宗义咣当一声丢了板凳,步履踉跄的走到屋内,关上房门,再一次陷入到悲痛欲绝之中。
时间缓缓地流逝,夜色如约而至,风仍然那么大,雪仍然那么急。郝宗义知道,就是在这样的天气之中,仍然从沙阳郡有源源不绝的车队在向着丰县前进,他们在用钱粮去换自己的儿子,孙子,可自己,却连这个机会也没有了。
顾全大局!这就是刘保临之时留给自己的最后四个字。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郝宗义没有头,目光只是痴痴地看着供桌之上,新添的那一块灵牌。
“滚出去,滚出去!”他低吼道,“我不想见到任何人。”
“郝家主,难不成你窝在这里,看着你儿子的灵牌,你儿子就能活过?还是能为你儿子报仇?”身后传的
第二百二十三章:证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