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没有将他们拒之门外,已经是表明了秦风的态度,否则只怕自己一行人别说到太平城下,连丰县也过不了。
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还准备摆摆架子的朱权立马便松了口:“那便先上山吧,还请葛城主通知一声秦将军尽快能与我们会面,这马上便要过年了,都有一大摊子事呢,可耗不起!”
“那是自然的!”葛庆生又诧异地看了一眼束辉,刚刚朱权脸上这细微的变化,可是落在了他眼里,似乎这一行人,作主的倒是这个家伙,朱权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幌子而已。
此刻山上的秦风,倒正如葛庆生所说,正在接待着自越国的使臣,不过不下山亲自迎接齐国使节,的确是不满秦国所为,存心要给对方一个难堪。
此次越国出使而的以刑部一位侍郎为首,其随员之中,级别最高的便是一位兵部员外郎了,不知道是太平城上高挂的越国国旗给了这位侍郎信心,还是这位侍郎根本就不清楚太平军在这盘大棋之上的地位,抑或是这位侍郎本身的优越感,在秦风面前,他所表现出的是高高在上的一副架式。
在秦风看,这家伙不是耿联络感情的,倒像是拉仇恨的。
这架子,这口气,活脱脱就是一位钦差上使前问罪的架式。
“秦将军,你的历我们也不必多说了,但既然你受了我大越的职位,便是皇帝陛下的臣子,那么自然便清楚洛一水是我大越朝堂的头号通缉要犯,此人在你的军中隐藏如此长的时日,难道你就没有一丝丝察觉?”越国刑部侍郎王昭语气咄咄逼人。
“王侍郎,既然你知道我的历,那又何必多此一问,我哪里认得什么洛一水?更何况,
第四百零二章:使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