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李挚失望地摇头道:“邓方今天还说了,我还能撑大秦几天?其实也没有说错,如果这样下去,等我死了,你们终究不是邓氏的对手。”
“大帅春秋绵长,必然长命百岁。”卞梁道。
李挚冷笑:“然后才护佑你们卞氏几十年?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你们还是这个老样子,那还不如让邓氏把你们吞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也没有长盛不衰的王朝,邓氏掌权,说不定就又是一番气象。”
听得李挚这番话,卞梁惊得呆若木鸡。
“这件事情的尾巴不是那么好容易处理的,不管是邓氏哪边,还是明国那边,都还有一大揽子的事情要做。不管怎么样,这一次皇室也好,还是你们卞家也好,终是要大出血的。不管是安抚明国,还是安抚邓氏,这都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是,大帅!”卞梁低首道。
“天快要亮了,小憩片刻,再赶路吧。”李挚摆了摆手,横卧在溪边,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卞梁。
盘膝坐在李挚身侧,卞梁又哪里睡得着,心思百折几,将李挚的话翻过倒过去,嚼了又嚼,实在摸不清李挚所说到底是真是假。
恍恍惚惚之中,似乎刚觉睡去,耳边却已经传了李挚轻微的咳嗽之声,慌然睁开眼,却见李挚已经在掬水洗着脸,见他醒,李挚道:“洗一把脸,袋子里有干粮,吃几口,我们便上路吧。”
“是,李帅!”卞梁不敢多言,胡乱洗了一把脸,从袋子里拿了一张大饼,还没有吃完,看见李挚已经收拾妥当上路了,只能提起袋子,紧紧地跟上。
半个时辰之后,李挚看着远处横亘着的一座山峰,“
第六百四十四章:竹海笛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