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的时候,她俩终于天雷勾动地火,在景山上偷偷的滚在了一起。
说实话,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稀奇,满人嘴上高喊礼教,其实那些规矩都是给汉人制定的,他们自己可沒兴趣遵循那些礼教规矩。
脏唐,臭汉,清鼻涕,这是四九城里满人自己给自己起的外号,历代满人皇帝就沒有一个不好色的,满人贵胄之间相互偷情也是常有的事情。
慈安毕竟只是一个29岁的女人,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刻,而福庆也独居多年三十來岁,他俩凑一起不出事才怪呢。
一时过后,两人相拥在一起说起了枕边话。
“晚上二毛送信过來了,说陛下想要跟肖乐天去游学,还要去周游世界,你跟我说说,你那兄弟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慈安问道。
三爷深思了一会说道“我这个兄弟实在是看不透,他对朝廷沒什么好感,但是我总觉得他对那群儒生更仇视,上午在大清门,肖乐天很是折腾了翁同龢一通,他甚至不怕和全天下的儒生为敌。”
“如此看來,肖乐天并沒有问鼎天下的野心,哪有得罪全天下文官的皇帝呢,我有一种感觉,他好像就是和各种不对进行战斗。”
“大清不搞洋务,这是不对的,他要战斗,腐儒抗拒西学,这是不对的,他还要战斗,朝廷闭关锁国无视大海,也是不对的,他更要战斗……”
慈安听到这里一下子就坐了起來,薄薄的蚕丝被从他上身滑落露出一片滑腻雪白“我知道了,他要当天地间的圣人,他还是真的要当西学第一人,他要的是身后千年声望不衰,无论朝代如何更迭,都沒人说他不对,都要崇
604 战后之夏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