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窗户纸刺啦就被撕碎了。
对啊,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思维呢,师傅沒带我一起出去,就证明师傅是要做对不起大清朝的事情了,难道说师傅和长毛包括捻军有联系,那就一定是自己的敌人。
本我思想要不得啊,这个世界上人们的行为不是对错黑白能够二元化的,不是朋友就必须是敌人,就沒有中间层的存在。
二毛说的沒错,这就是一种自私的以自我为中心,长毛是大清的敌人,别人只要跟长毛有接触,那就也是我大清的敌人。
孩子们经常有这种思想,甲和乙吵架了,那么丙就成了最难做人的一个,跟甲玩乙就会当丙是敌人,跟乙玩甲又不干了……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单纯和干脆,可是成年人的世界不是这样的啊。
“快喝牛奶吧,都要凉了……你如果真的想知道答案,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丞相呢,自己关起來参禅悟道这怎么能行。”
“师傅会跟我说吗。”载淳问道。
“你不试过怎么能知道呢,赶紧把牛奶喝了,休息睡觉,明天去骑马转一转,或者去靶场练练枪法,别总闷着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载淳就跑去丞相府了,直接找司马云要求给丞相发电报,司马云坏笑着说道“陛下出关了,这是要发电报跟丞相吵架,你不说清楚为什么,我可以不给你发……”
“少废话,我要问问我师父干什么去了,一个多月都不仅人影,我的学业谁负责。”
看着载淳那气鼓鼓的样子司马云就知道他已经破开了心迷,大笑了几声把一封信丢给了他“还行你总算想明白了,你要是再闭关半个月,我也只能硬闯了,这
840 小小男子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