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恭长出了一口气,但眉头仍然未能舒展开:“可是秦军里毕竟也是兵多将广,猛将如,而且,苻坚把慕容垂给打发走了,而我们这一边,会稽王和王国宝,还有天师道的人却是亲临前线,只怕他们会制住幼度他们的手脚,使之不能尽情发挥吧。”
谢安的脸色微微一变,转而平静如常,笑着摇了摇头:“无妨,天师道的孙恩等人,不也是在洛涧帮了大忙吗?现在国难当头,在这个节骨眼上,打赢外敌才是首要之事,我想会稽王和王国宝他们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再说,幼度才是全军主帅,君命亦可不受,更不用说是别人了。”
正说话间,外面传了一阵急促的脚步,正在交谈的二人,停下了话语,谢安看向了门外,只见一个健仆手持一份塘报,几乎是百米冲刺般地小跑而,甚至连心跳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谢安轻轻地抚着自己的长髯,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何事如此惊慌?”
那健仆在门外停住,一个长揖行起:“主公,前线战报。”
谢安继续埋头于棋盘,点了点头:“呈上吧。”
健仆一掀门帘,上前递过了这份塘报,王恭看得真切,绢帛塘报外,已经是肉眼可见的汗渍,那一定是这个健仆一路之上紧紧地握着,因为过于紧张和激动,手心全是汗水,而在这塘报上留下的痕迹。
可是谢安的手却是非常地沉稳,他轻轻地解开了塘报上的火漆,然后慢慢地展开了这份塘报,他的动作很轻,也很轻松写意,一如展开一份平常的家一般,他的眼光稳稳地落在了塘报之上,扫了几遍,神色就如波澜不惊的湖面一样,没有丝毫的起伏,看完之后,他把这
第五百七十五章 相公气度安可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