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同仇敌忾,一旦进入逆境就容易意见不统一。比如说放弃西部大片国土,那会让西部的各族群心生绝望。
没有了草场,就算这场仗打赢了,他们的族群也会成为无根浮萍,以后该如何生活?况且此时朝中又因为帝党和后党的争权变的很不稳定,如此大的变故恐怕谁也算不清结果。
其实就算西部各部落同意东迁,时间上也不及了。只要凉州城和乌鞘岭拿不下,西部的各族就无法有效增援东面。
谁敢拖家带口的从凉州经过?就算凉州守军不出截杀,南边可还有几万青塘骑兵呢。失去了凉州城这个据点之后,河西走廊的东段就成了漏勺,谁想劫掠谁就,拦都拦不住。
再说宋军也不是傻子,明知道凉州城到手了还不派兵增援。野战西夏军队不怕宋军,可是有了城池的依托之后,数量、装备明显占优势的宋军可就不太好对付了。
一旦被宋军占牢脚跟,这一线的寨堡就会像草原上下过雨之后的蘑菇,一转眼就冒出一大片。到那时别说西部国土无法再拿,兴庆府还能不能守住都是大问题。
从凉州往东无险可守,且城池众多,攻城对宋军讲是熟练工,可是守城对西夏军队而言就不太拿手了。就这么一座城一座城的争夺下去,用不了几年兴庆府也得易主。
“大哥派去乌鞘岭的偏骑可有斩获?”一提起凉州战况,仁多保义也是无可奈何,但又不能不管不顾。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把乌鞘岭拿下,这样凉州城里的宋军就算死定了。
“那里的地势更难以攻打,昨日白浪族就已经返,三千人马只剩一千,通往关隘的几百米山路已经被咱们自己儿郎的尸身堵死了。
358 攻其必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