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到堂内一下子跪下这么多人。一半以上,堂外的情景看不见,估计也差不多。
“周签判,还是派人准备送饭,这些人不能挨个审,先大致登记一下,说清楚了再拿着材料相互印证,那些明显是被裹挟的记录在案之后就让他们官复原职不予追究,但下不为例。苗将军,天亮之后在南门外准备一块刑场,挑几个七以下的砍了挂在城墙上。本官先去后堂休息会儿,明天还有麻烦呢。”
有的时候人多确实会造成法不责众,如果把这些底层官吏全送到矿山里去,府衙的人手恐怕就无法维持正常运转,就算能找人接替也不及交接和熟悉。
无奈之下还得网开一面,把打击力度放缓一些。但该杀的鸡还得杀,看城墙上那几具厢役指挥使的尸首震慑力还不太够,那就再添上几具官的。
想偷懒?是可忍孰不可忍!属下们不敢吵醒上官,但有人敢。天色也就刚蒙蒙亮,从北面街道上走了三队人马,看旗号白底黑边黑字的是转运使、蓝底红边红字的是常平司、黑底红边红字的是刑狱司。
和府衙门口挂的红底红边黑字旗正好四大监司齐汇,这个阵仗恐怕大名府的百姓都没见过,从老远就尾随而,想看看到底有什么热闹。
说到这里多聊一句,宋代官员出行没有开道的锣,也不许净街避,谁敢这么弄御史保证像喝了鸡血一样玩了命弹劾,百分之一千的被贬。
宋代百姓也不太怕官员,大街上遇到顶多是往两边让让,还不是给人让路而是给马。就算皇帝出行,只要没有重大典礼也一样待遇,无非就是多了殿前司诸班直禁军保护,黄土垫路一边走一边有人在前面撒水的场面一年只能
534 兴师问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