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源,就消失了!”。
“睡得太死?”季末有些奇怪。
“是啊,睡得太死!”知秋一叶或许是想起了昨天晚上睡觉的事情,脸色一红,笑道:“那个昨天晚上的梦境绮丽,让人心醉其中,不忍醒,故而沉睡若死”。
听知秋一叶说胡突然文绉绉的,季末还有些奇怪,但是在听对方说的话后,却是嘴角一抽,直接干脆的道:“就是说,你昨天是做了春梦,所以才”。
“咳!”知秋一叶轻咳一声,对季末叫道:“季兄,你怎么能说的如此粗直白,让我真是”。
“好了,不就是一个春梦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会看不起你!”季末摆了摆手,直接了当的打断了对方的话。
知秋一叶一脸悲伤,看着季末做一个春梦,又一个春梦,像是感觉一把刀子插在了自己的心口,插进去又拔出,插进去又拔出
他是出家之人,本就不该近女色,而现在他却做了个绮丽的美梦,这让他不禁心生罪过,以为是自己道心不坚而至,现在季末直接了当的说出‘春梦’二字,更是让他脸若烧炭,无地自容,不得已,只能在心中多念了几遍道家经坚定自己的道心。
“哈哈!”看着知秋一叶的模样,季末倒是开心的一笑,但是却没有再提了。
过犹不及,什么事情也该有个度。
“既然季兄是捉妖人,那么今晚不知是否愿和我一趟究竟?”知秋一叶叹了口气,快速的转开了话题。
手指在地面一敲,发出一声咚响后,季末道:“固所愿也!”。
夜色渐浓,月上柳梢头,显出原形守在村外的树妖柳笙烟,在
第六百六十九章 诡异之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