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时候,陈准有些疑惑地问道。
李守一笑了一笑说:“也许是疲劳的原因吧。”
“这话也对。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在心噢。”陈准叹息了一句。
听了这话,李守一心中一动。
此话听在寻常人耳朵之中,只当是说的一句平常之语。已经察觉宣家有些异常的李守一,可不会这么认为。
难道说,宣家的异常,已经传到了这些管理人员耳中不成?
李守一用话试探说:“陈大叔,宣老板真有这么重的心事?”
“喝酒,喝酒。李先生,老板的家事,岂是外人所能置喙。”陈准打了一个哈哈,直接端起了酒杯。
打这之后,任是李守一如何挑逗,陈准也不再触及这样的话题。
如果陈准随便聊上几句,李守一也只会当作过耳之言,一笑了之。
陈准越是这样,反而让李守一觉得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更是引起了他对宣家之事的兴趣。
这一夜,宣思贤没能睡得好觉。一直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个不停。
难怪他会这么炙心,李守一说的这件事,不仅是牵扯到了金洪山夫妇,还牵扯到了他的姐姐。
联想到姐姐让外甥改姓,提出让外甥接管家业的举止与语言,还有金家夫妇与姐姐的关系,都让宣思贤心中产生了疑惑。
有了这么一番联想,姐姐帮助劝说母亲,维护自己与白洁的婚姻大事之举,在动机上也就有了疑问。
这么多年来,宣思贤自问对得起自己的姐姐。特别是在姐姐离婚之后,更是竭力劝说母亲,把姐姐接回了家。
第70章 烦恼之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