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麻烦都不会出现。从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应该是有一定的联系,但不怎么紧密。”
“爸爸,我从工商局那儿得到一条消息。说疗养院的董事长叫陈凤琴,是江水县人。”
“等等,你再说一遍。”
“疗养院的董事长叫陈凤琴,是江水县人。”
郝飞再一次站了起来,在客厅中急步走了一会。停下来以后,用手指着儿子说:“小天,这就对了。
你好好想一想,疗养院里有好多关键岗位上,用的都是江水人。这说明什么?说明其中有一条重要的关系,与江水人有关联。”
“江水县中,能有什么出色的人物吗?”郝天抓了抓头发。在他的印象之中,好像是没有这样的消息。
郝飞斥责道:“这事用不着多想,立即打电话给伍万山。如果我们能抢先一步找到这一层关系,也许就能占据了主动。”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老伍。”说话的同时,郝天就拿起了茶几上的座机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