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李守一的心中也有着足够的把握。有了良种的奉献,自己已经得到了国家最高层的认可。
如今的疗养院,只要不作出叛国之举,象桑白这种级别的官员上‘门’找麻烦,完全可以不屑一顾。
“是嘛,我们要友谊。这么多年来,我们勒紧‘裤’带支援了欧洲的一张明灯,支援了东南亚的一个小霸王,支援了……
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敌视,是叛变,是用我们支援的武器装备来侵占我们的领土。
是嘛,我们要忍让。
‘银河号’在公海被查,我们忍让了;大使馆被炸,我们忍让了;飞机被人家撞下来了,我们还是在忍让……
你说我们华夏落后,我承认是比不上那些发达国家。可是,我也要问上一句,难道还比建国之初困难吗?
那个时候的老人家,敢对美国佬亮剑,敢对北极熊动枪,好像也没有把老天给捅个‘洞’嘛。
这么多的忍让,换来的又是什么?人家在煽动这个独、那个独,不把华夏给搞垮绝不甘心。
人家在这个岛、那个海上做文章,根本不想让你安心搞建设。人家就是要欺压你,要让你们奴颜媚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