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心电图那一块,夫人是充当的手术助理。可能是由于穿了衣衫,戴了口罩的缘故,没能让你老认得出来吧。”鲁和平回答得很是淡然。
梅浩然责怪道:“守一,你怎么能让这样的大教授做这种事情呢?最起码的来说,也得让他们夫妇领衔手术才对嘛。”
“梅将军,这不关守一的事。只要能让手术成功,不管让我们守在哪个岗位上,都是一个样的。
其实,在手术室帮忙的医生,还有好多是在国外很有造就的同门。他们都是听到师门的召唤,兼程赶回国内参加手术的。
与他们相比起来,我们这么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能把一条生命抢救过来,要比什么名望都珍贵。”鲁和平谦逊的笑了一笑说。
听到这样的回答,原本光是兴奋的温明志,想到自己心爱学生中途退出的做法,火就不打一处出。
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鲁教授,你这么一个国际知名的教授,都不把什么名声放在眼中。可我们有些人,哼哼,那可是了不得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