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仰望,恐怕就只有肖家才能与之相抗,我们这些淆杂人士只能欺负欺负凡人。”
“后生可畏啊……”
“……”
白清还感觉口舌干燥。回想起来白孤漠虽一味防守,未动全力,他却似学到了点东西。他在一堵不起眼的石墙后面避人群视线,憧憬地在脑海中回顾比试的场景演练对决,手忍不住起点招数,便颓然一叹。
“你找我有事?”只一会儿白孤漠前来,一头怪异的短发,呀然地看着他。
在天资出众,美词于前、处于五彩云端的人面前,白清还只看见便不禁略微低下头。
他用汉语说了一句话,白孤漠似是回想什么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是……”白孤漠蓦然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