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指的是晚辈,而层次就是修为。可仍然疑惑不解,到底‘学院’的存在为何瞒着,难道不是学习的地方吗?
只听父亲说道:“不过你已经知道一些,我不妨可以告诉你一点。”
“学院并不是真正的称呼,只是一个虚假之名,虚晃之称。”父亲说。
白清还吸了一口气,并不过问。父亲不会再对此多说什么。
“我本不愿对你施加压力,你,什么都不用承受,你也没资格承担,修凡有别。但你既已为修士,就当有所承受。”父亲背负着双手,像是一尊苍天树,“你真能有与我下棋的一天吗?”
白清还沉吟。他的不甘是狂妄吗?他的愤怒会是虚空吗?他的争取是……,沉思少许落定,对父亲说:“现在也可以下棋。”
父亲静而不语,而后袖袍一挥,光华一闪,一卷约书落至眼前。
“这是婚书,当初至友与我写下。现在交给你。”父亲说。
白清还略有异色地接过观看,顿时又惊又愕,满脸意外,道:“我和那位……已经是……夫妻!了?”白清还登时怔住了。
父亲平静的望着他。
“父亲,这婚书内容肖家知道吗?”
“至友与我把酒言欢时,曾说怕我变卦,遂各执相同一本,此事两家尽知。在剿巢战役时,他已无缘得见结亲,遂变动了婚书的内容,指定即为夫妻,此事肖家不知。”
“结亲这件事,父亲如何看?”
“你已经是位修士,要怎样做是你自己决定的事。”父亲说,“不当由我干涉,正如一直以来轻视你,未曾想到平凡独行的你竟会走
第十八章 选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