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白秋忆之子,后来演武场被废去灵身,断绝修行路,成了众矢之的唾弃的对象。
“没想到你竟与白家真有关系。怪不得你要袒护着他。”就是女仆也变了语气。
“我…我没有……”
女仆用奇怪的目光打量,鸩奴毫无遮拦,道:“你竟然真和他有染,怪不得他救你,你果然和白家人又在此偷情。”
肖梦月一瞬之间百口莫辩,那种冷静等此时全都被击碎,她一咬牙,低垂的眼眸中有晶莹打转,她说:“族人……会…会证明我清白的……”
“没机会了。”鸩奴漠然道。
“你……你在说什么?”女仆一惊。她霎时醒悟过来时,鸩奴出现在其后面,心脏被粗宽的锥器血淋淋洞穿。
只听鸩奴冷漠道:“我是奉命留下她性命的。”
女仆的身躯无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