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存在都证明了这一点。”
“五太爷,你就这么肯定我一定认同你的理念吗?你何不找当年当事者理论、说清,为何执意要流血革命?”
“如果情形当是这样,我早就么做了。我的革命就是在理论。”
五太爷白天定的冷静,白清还能够体会出来,当下说:“你不止是因为那件事吧?”
白天定意味深长道:“你确实不像一般的后生。我不关是那个时候,甚至我自幼起,包括两个甲子日思夜想,都使我所明白,你可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所有话?”
白天定说:“人妖不能相爱,甚至妖在道乡无容身之地,这是只有在道乡才有的事情,在道乡之外是一片广袤的天地。”
“直到今天,我还未向他们寻私仇过,他们或老死或战死等等,因为我爱人死前跟我说:不可为我报仇。或者说整个道乡都是我的敌人。”提到爱人,白天定就无比痛心疾首。
“你知道『道乡』子民为什么过的这么苦吗?因为道乡骨子里的东西已经变了质。”白天定眸子深邃。
“如果我对他们说:为了民众为了百姓为以后应该能够舍弃所有,至少像我一样,谁能反驳呢?”
白清还迟疑一番道:“哪个时候族人没有牺牲吗?道乡一半土地荒芜毫无生机,开辟穷山恶水妖邪可怕的南方,你策划的妖袭事件,现在甚至在南方剿巢战役,包括剿灭幽径火山,这是你我都知道的。”
“那样的牺牲是愚昧的,我策划妖袭事件,就是证明。”
“何以见得?”
“不止遭受妖类袭击,足可见道乡代代子民的苦,他们从
第八十七章 真相(二)(4/6)